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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 了 明 天

发布时间:2019-01-13 23:13:52 来源:中国访谈网 责任编辑:张国军 阅读量:
《为 了 明 天》长篇小说三十八万字连载之一。作者张国军,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

  第 一 章

  查 出 绝 症   石 破 天 惊

  与往年相比,星城市这个冬天又是个寒冬。

  从跨年元旦开始到年终就没出过几个象样的太阳,整日里淋淋沥沥、阴雨相间下个不停;从小雨演变成雨加雪,一至下到大年三十。那纷纷扬扬的大雪是越下越来劲,越下越勇猛,还真有点零八年南部地区冰灾时那场大暴雪的味儿。

  新文拿着C丅片子和诊断书、强撑着身子,步履蹒跚地从省人民医院CT室出来。他心事重重、满腹狐疑地朝肿瘤外科徐驱瘤主任办公室走去。

  徐驱瘤,肿瘤外科主任、教授。他接过新文递过来的CT片、反复仔细地审视查看,那1500度近视镜下、曾经诊断过成千上万癌症患者的睿智的双眼、让人深深感觉到他在治疗恶性肿瘤领域的权威性。当他看完片子、脸部表情出现惊诧、婉惜、遗憾、无奈的表情时,他那深邃的眼神和不容置疑的判断、新文的病情肯定是不容乐观了。

  徐驱瘤用右手指往上顶了下眼镜架,抬眼看着新文道,"新文老总,想必你在拿到片子的时候也略知一二了吧,得提前有点心理准备呵"。

  张新文没说话,只是点了点头,可是明显地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,血往上冲,一种很不祥的预感顿时涌上心头。

  徐教授接着说"新文老总,我们是老朋友了,我也不瞒着你、实言相告,CT片上显示在你右肾和淋巴上已发了恶性肿瘤,也就是说你已患上了癌症,而且属于中晚期"。徐驱瘤抬眼看了下新文,只见新文一脸惊讶、正襟危坐、目不转晴地注视着自己,并全神贯注地听着病情介绍。

  徐驱瘤心里也闪过替老朋友患绝症而难过,毕竞这可不是什么小事,这病可足足要人性命。

  既然是性命攸关的大事,作为医生、作为朋友那就要把事把话说穿说透、不能遮遮掩掩哄人的。是多年老友,就要把病情如实相告,也许能引起高度重视,并且尽快治疗、最大可能、最大限度的挽救生命。

  徐驱瘤见新文还能撑得住、有些放心地微笑着冲新文点了点头,然后他又接着继续说,"从CT片子看还会转移到其它器官系统,应尽早住院手术,否则后果将……"

  未等徐教授把话说完,新文终于沉不住气了,他豪不犹豫、也豪不客气地打断了徐驱瘤的话。"徐主任,您刚才说了我们是多年老朋友、既然是兄弟老友就请您直言相告,我、我还有救吗,或者说还有多少时间?"

  新文说话的时候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。

  新文说完话,双目炯炯地叮着徐驱瘤,目光中有期昐、也有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迷茫。

  徐驱瘤被新文这一盯一问,一时语寒,愣是给问蒙了。

  徐驱瘤在省人民医院工作三十多年,是肾癌和淋巴癌方面的外科手术权威专家,对于治疗这几种恶性肿瘤有丰富的临床经验。十年前,新文在省人民医院采访时与徐驱瘤相识。多年来,新文和徐驱瘤经常保持联系,并成为很要好的朋友、兄弟。

  徐驱瘤了解新文的秉性,一个干了三十余年宣传和媒体专业记者、副总编辑、副社长兼执行总编辑工作的人,性情和处理问题的方式肯定有与常人不一样的个性。因此,他对新文刚才几乎唐突而又极不客气的问话抱以深深的理解与同情。人到中年,事业和家庭正处在一个成熟与成功期,正可谓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的关键时刻,如今却突遇这一人生生死一线的变故,这突发性的事来得太快、太突然,心里没有一丁点准备,这不能不说是人生的一大遗憾、一大悲哀,一般人如何经得起如此沉重的打击。

  从另外一角度说,一般人得了重病都会表现精神不振,烦躁不安、痛哭流涕,怨天忧人,那么患上癌症绝症还不让你寻死觅活,更何况是肾癌和淋巴癌两种癌症,你说这事摊在你身上,能受得了吗?还不直接把你给吓死!

  新文提出生命存活的时间问题,没有一个医生会直接回答,也不能回答,这是医德医风和医疗相关规章制度所规定了的。可是,徐驱瘤也理解新文,作为朋友,他知道得了癌症绝症的人都渴望能从医生这儿得到答案,无任是好的、还是坏的。

  "尽快决定住院手术吧,我们的大作家、大记者、好兄弟。如果你还有疑问,可以去问下你亲弟弟北平教授和你弟妹冯大教授吧,他们可是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的教授,是权威呵。新文老总,总之要快,一刻也不能延误,如果再次转移,生命就危险了,谁也不能断定一个月、二个月,那只是时间问题而已!"徐驱瘤用诚肯地、沉重的语气说道。

  新文勉强微笑着,他诚徨诚恐地谢过徐教授善意的告诫后,便起身告辞走出了主任办公室。

  新文往停车场方向一边走一边回想着除主任的话,心里也有些慌慌的、七上八下地纠结着。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朝右腰部位和左腹股沟摸去,恶性肿瘤、肾癌、淋巴癌?一个、二个月、三个月,生命终结?心里越想越冰凉,越想越迷茫与失望,不知不觉一阵阵悲情涌上头上。回想自己奋斗了大半辈子,人生之旅就要在这儿打止了,越想越想秃废,悲观、失望。眼泪不由自主地夺眶而出,他真想大哭一场,发泄下自己心的情绪。可是不能啊,一个从小历经无数艰难困苦、可以说闯过九死一生关口的人,何以能轻弹眼泪!

  悲哀啊,人生的悲哀!!!新文不由自主脱口而出,引得几个路人测耳凝望。

  出了医院大门,外面依然飘着雪,那雪也越下越大,越下越起劲。此时此刻,整个星城冰天雪地,天寒地冻,新文此刻的心情与冰雪寒冻的此情此景并无差异,已是无任何温暖可言。

  新文开着小车小心翼翼地上了宽敞的五一大道,然后由五一大道一路飘移到芙蓉北路。风大雪大,风裹着雪漫天飞舞,此刻的大街上车少,人迹旱至,眼前只有狂风与暴雪的景象。

  然而,马路两旁的大街小巷不时传来一阵阵震天动地的连环炮竹声、此起彼伏,绵绵不断。尽管春节的喜庆特别浓烈,但它也冲淡不了新文废秃的心情。

  新文谨慎地边开车边思考着现在该去那里?回家,还是去单位值班?他思前想后,还是作出了一个新的决定,去南雅医院再检查下。

  无任这个决定有没有必要、是不是多余,抑或这样做会不会对好友徐驱瘤教授权威的冲击,这些新文他都没去想。如此情景下早已是心烦意乱、六神无主、惶恐不安,这时难免会做出些不够理智的事。

  人之常情,当偶遇突发性危及生命的时刻,人的第一感觉就是不顾一切地设法救命,就像大海中漂浮的一棵稻草也会成为生命的救星。他想还是去咨询下南雅医院的医学权威人士,说不准也许还会有误诊,或者说不用动刀也可注治疗癌症的新方案。再证实下,这样心里好受些。新文虽然做了这个决定去南雅医院,但不能把自己病情告诉弟妹们。

  车刚刚停在在了南雅医院大院内,新文的手机电话玲就响了,看号码是医学院三弟打来的。

  "喂,大哥你在那里,打你电话不接、发信息不回,怎么啦?"

  "我……"

  新文一时语塞。

  "大哥,今天是过大年呀,全家人都在等你吃年饭哩!"

  "我,我在……"新文强忍着差点情绪爆发,他平复了一下情绪后说,"北平,我临时有点事,我尽量早点回来。"

  刚挂电话,妻子的电话又打进来了"老新啊,你在哪里,值班吗,那也早到下班时间了啊。中午团年饭你没在一起,晚上聚餐可要快点回家,全家人都等着你团年哩!"随后儿子和两岁多孙女大橙橙的电话拜年也来了。

  亲人们的一声声问候嘱托,让新文忍不住感概的心情,顿时泪流满面,他真想任性地、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。可是,哭、情绪发泄了,弱者、胆怯的会让你更加惧怕。此时此刻,自己无任如们都不能哭,决不能哭!为了明天,自己一定要坚强,再坚强!!!

  从手机微信里的信息看,全都是亲友们发的祝福。他内心非常感激,此刻重要关头,他不能去一一回复,以免自己的低落情绪影响了亲友们。想到这,新文把心一横,索性关了手机,锁好车快步朝南雅急诊科快步奔去。

  从检查到出CT结果,此刻已是深夜十一点了。从南雅拿到的诊断结果与省人民医院的结果完全一致。原先,新文一至在怀疑左腹股沟的肿瘤是否属于疝气,南雅的诊断结果却仍然是肾癌和淋巴癌,也完全消除了他心中的疑虑和幻想,这一权威的诊断再也无可置疑的了。

  唉,去你奶奶的癌症!今天是过大年,此时已是大年三十守岁的欢乐时刻了,回家,回家!!!

  回想过大年的这一天,新文开着车,就这么一路浑浑噩噩地跑省人民医院、跑南雅医院求诊结果,折腾了一整天,一整天也粒米未进、点滴油盐未沾,心里难受极了。这时,他才回想起手机关机,赶紧开机,几十个未接电话,几百条微信都是在追问自己的。回家,家才是最有力量有安全感的地方,赶紧回家!!!

  大雪纷飞的大年三十晚上,风雪中时隐时现的万家灯火,让人感觉到家的温暖。

  开车回家途中,车载收音机传出春晚的节目《昨夜星辰》主题歌,"昨夜的、昨夜的星辰已坠落,消失在遥远的银河。想记起,偏又易忘记,那份爱换来的是寂寞……"

  歌声能让人忘记忧愁,歌声能给人以力量,新文此时忘掉了一切,在宽敞、铺满银色大道的大街上一路豪歌奔驰在回家的途中。

  地处中部地区的星城,已有两年没有下雪了。新的一年开始,新年要有新气象,新春佳节瑞雪临门,是一年开始好的兆头。

  在新文的记忆中,早在六年前的2008年,南部地区大冰灾时,星城足足下了半个月的大雪、暴雪。整个南部地区冰天雪地、飞机、高铁、火车、公路、轮船全线停摆。记得那年冬天,他的长篇小说《塞上星辰》出版,改编的电视连续剧《雪莲花开》也入围金鹰节。时间过去六年了,由于种种原因,这部三十八集电视连续剧仍未与观众见面,新文正在日赶夜赶写修改剧本,准备再向电视台影视中心送审时,自己却不幸查出了癌症绝症。

  按照乡俗,大年三十的夜晚是要守岁的。一大家人团聚一起,一边看中央电视台直播的春节联欢晚会,一边聊聊天、拉拉家常。这个时候是一大家人、一大家族人论叙亲情的美好欢乐时刻。

  聊天之间自然话题多,不知不觉聊到新文,聊他大年三十反常的行为。亲人们你一言、我一语巧妙地盘问着新文,但作为阅历丰富、临场不乱的老江湖新文来说,他的回应更是滴水不漏的。

  与年近九旬高龄的老父老母团年,新文怎么能忍心让这和谐的氛围给破坏了。人到七十古来稀,老父老母已年近九十,这样四世同堂的天伦之乐怎能掺和一些不和谐的内容哩!不能的,绝对不能的!善意的忽悠、善意的谎言有时是束最美的鲜花,给人带来愉悦的心境!能使一些不好的因素转化为友好、积极的因素。

  大年三十到正月初一,星城大街小巷的鞭炮一至未间断,整座城市那是炮竹的海洋,欢乐的海洋,炮竹声、歌舞声、欢笑声惊天动地、响彻云宵,好生热闹。

  新文一大清早打开大门,放了一挂鞭炮,这时的星城还未禁炮竹,这也是老辈们流传下来的传统,人们一直在沿袭着春节这一风俗。大年初一放的炮竹都是一种最美好的期待,美好的祝福,美好的愿望,盼望着着新的一年全家人安祥幸福平安。

  希望归希望,无任你是什么美好的寄予与希冀,人都不能脱离现实,面对现实、正视现实,这是永恒不变的正理。

  昨晚大年三十,新文只看了十多分钟春晚电视、与家人卿了会天,说到了关乎自己敏感的话题,他就找了个借口先睡了。可是他却一晚都未睡安稳,辗转反侧难以入眠,人过五十、年过半百,这上了年纪的人,失眠心烦,更年期现象也很显现的。"啊呀,这个扯鸡巴蛋蛋的,真他奶奶的患妇科病、遇上更年期了?卧槽,这他妈的这些症状不就是闹什么鬼把戏更年期么?

  男女按通常的生理理论,人们只知道女人到了四十多岁就会遇上更年期,其实男人也有更年期的,只是人们传统的认识让人转移了注意力而已,抑或是人们只是认为男女有别,更年期只属于女性的专属。其实不然,上了年纪的男人根据个体体质差异而论,有的中年男人也闹更年期的,有的甚至比女人更厉害。

  新文一边看着书,一边心里嘀咕着,难道自己遭遇到了更年期?

  看书催眠,是新文多年来总结治疗失眠症的最好良药和方法。也是这种习惯和爱好,使他摆脱了许多的困扰,也让他拜读了大量的文史类书籍。通过看书阅读,尽量转移自己对更年期的疑惑和揪心。

  重温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、《青年近卫军》,这是新文七十年代末期最早看的书,上大学期间猎涉了《三国演义》、《水浒》等四大名著,《史记》、《山海经》、《古文观止》、《关羽传》、《岳飞传》、《马克思传》、《恩格斯》、《毛泽东传》、《长征》、《西行漫记》、还有《青春之歌》、莫言的《红高梁》、《丰乳肥臀》、《生死疲劳》等一糸列文史和文学书藉,读着这些作品也给新文自己平添了丰厚的文学和史学素养,丰富了知识面,更重要的是提升了他的人生视野、增添了自信的力量,学到了做人的最基的人生准则,其中更重要的是终于缓解了疑似更年期的一些不良困惑。

  学习使人进步,学习使人虚心向上,学习更能使人有奔头,学习使人了更加美好的明天。

  学习还有更多的现实意义,好好学习使人大气,使人变得心胸开阔,使人具备更大的承受能力。

  尽管如此,现实生活中的自己的的确确是一名癌症绝症病人,这一标签贴在胸前,永远抺不去、擦不掉。

  有的时候,人的精神也是很脆弱的,它就象一层薄薄的窗帘纸,一弄就破,破了就一切都玩完了。

  也许这是人面对残酷现实时、人毕竞是人类社会活动中生存与发展的一种高级动物,胆怯,是每个人心里最弱最弱的一种体现,内心再强大的人也有哭鼻子的时候。

  一边吃早餐,一边想着这些事,新文思绪不定,有些心烦意乱。从检查得出结论已有两天时间了,新文仍然未想好是否把自已病情告诉年近九旬的父母、告诉亲人们。既然不好说,还是瞒一阵再说吧。

  两岁多的孙女大橙橙从外公外婆家拜年回到家中,她是新文最爱最爱的亲人。大橙橙从小聪明伶俐、漂漂亮亮、活泼可爱,她闪动着她那双美丽的大眼晴,一个劲地冲新文直叫"爷爷、爷爷,我好想你!"

  新文放下手中的书稿,高兴地抱起孙女大橙橙,欢快地跳起来。大橙橙尽管只两岁多,但她天资聪慧,能说会道,唱歌跳舞一学就会。新文教她的中华成语词典故,她可以背诵四十多条成语,新文高兴极了。

  亲情是人类最美好的礼物,亲情也是人类最美好的的希望。新文深深地感受到任何事情都没有比亲情友情重要,亲情友情给人以安慰、给人以爱的源泉、给人以战胜一切困难的无穷力量。

  修改中的电视连续剧《雪莲花开》,已完成了一半的工程。由于过于用脑、又沒注意休息,新文起身时不小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。儿子新炯怡赶紧过来扶住了父亲,并从他怀中接过橙橙,然后把父亲扶到沙发上躺下。

  在一边玩牌的、看电视的亲人们都过来围在新文身旁问候着。

  "前两天加班时间长了点,可能又受了风寒,有点感冒造成头晕,没事,休息下就好了的。"

  新文一番善意的谎言淹盖了他的病情,亲人们都没有察觉到,连与他朝夕相处的妻子也未察觉,亲人们见新文如此说也就没有深深追问,大家压根儿就未朝他身体方面去想。

  "没事,挺过去就好了。"

  新文这样安慰着自己。多年来,新文经历过太多太多的磨难,经历过太多大多的打击与曲折,他有这个承载能力!

  新文开始从手机百度广泛查阅治癌方法。百度上相关资料的建议是手术切除,这是最佳治疗手段。但也有一些中医说可以采用一些偏方、也就是土办法,如大量吃些老蛤蟆,煮着吃、晒干了辗成粉子吃,配中药吃等等,这些土办法可以免去手术之痛,还有治癌疗效。无任这些偏方这个方法深深地吸引了新文。

  第二天一大早,新文就按照网上介绍的方子开始跑中医医院药店,这些东西都有买的。新文大包小包地买了几百包,一回到家就悄悄地溜进厨房、参照方子自己亲自煮药汤。就这样,新文第一天加份加量地把那些苦不堪言的老蛤蟆吃了一大半,恨不得吃下后就立刻见效,把那些躲藏在体内的癌细胞通通干掉。

  有句俗话说得好,病急乱投药。这话太经典,一点没错,真是这样的、很是现实。网上、朋友圈四处打听治癌土办法,无法是科学的或是欠科学的,只要与治癌两字挂上钩、占点边的就去四处打听一钴脑毫不吝啬北购买。既不管疗效如何也不管价钱贵贱,只要说是治癌统统按单照收。

  暂短的自我安慰就象注射了小剂量的麻药,内心能够得到一丝丝平复、宁静。

  这种宁静尽管是暂短的,但有时候人们真就需要这片刻的安宁。

  在身体上患着痛之时,人渴望的是一个"静"字,静心的思考、静心地反思、静心地休养、静心地悟道。

  只有"静",才能超凡脱俗,才能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

  人心舒畅,那些不高兴的东西都能忘了,精神支柱才是最重要的。有些人不顺心时,愁眉苦脸,唉声叹气,怨天忧人、一愁莫展。然而,对于新文这位打不死、骂不死、气不死、累不死、病不死的雷人来说,他是不会认输的、也更不会被癌症所吓倒。 ( 《为 了 明 天》长篇小说三十八万字连载之一。作者张国军,湖南省作家协会会员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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